他覺得李子清都來了越安,那花月一定也在越安。云初就很不理解,為何李子清在越安,花月就也該在越安?
她覺得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關聯。
但是卻耐不住李瑾言那執拗的性子,只好繼續派人去找。
接下來的日子,云初過的也算是水深火熱,白天要面對李瑾言的各種騷擾,晚上還要被祁墨這個色魔各種折磨。
不過此“折磨”非彼“折磨”。
說起祁墨這個人,云初就十分頭疼,且不說這個人好生變態,臉皮子也是無人能及。
自那日他假以天色已晚留宿于湘園以后,便各種理由借口賴著不走。后來索性連他平時用的家伙兒都搬了來,揚言從此要在她這里安家落戶了。
云初是想要反對的,但是畢竟七王府是他的地盤,湘園隸屬七王府的一部分,他住自己的房子,也不用經過別人同意,所以對于她的大力反對,他直接選擇無視。
至于這“折磨”自然要歸功于他那每晚睡前必須默寫一篇佛經的臭毛病。
他要默寫便默寫吧,云初也沒打算阻止。
他默寫時,她就看她的畫本子,反正離笑上次抱來了一大堆,夠她看到了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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