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人走了,空蕩蕩的屋子也恢復平靜。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宿在云初這里,他習書,她就在一旁看畫本。
他寫字,她就為他研墨。
她身子寒,入了秋,身子更是涼的厲害。
每每入夜,他都會將她冰涼的手腳揣進懷里捂熱了再睡。
她多夢,可自打他住進來以后,因為那份心安,她再不覺懼怕。
如今那份心安再不能享用的理所當然,這個夜,她覺得難熬。
云初起身,走到桌子邊,拎起他剛剛喝過的酒壺,再走到窗子邊,翻身坐上去。
月明星稀,一股股涼風順著她的衣襟灌進去,她覺得涼,卻懶得回去拿件披風。
搖了搖酒壺的的酒,湊到嘴邊,小酌一口。
壺嘴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他的味道,他的氣息。
酒入口,那火辣辣的滋味便遍布整個味蕾,她以前也喝過幾次,也都小酌幾口,她覺得辣,才算沒有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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