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也想要嘗嘗這酒穿腸肚的滋味,感受一下人們口中的快似神仙。
想罷,學者他方才的模樣,仰頭咕咚咕咚灌上幾口,直到嗆出淚來。
紫蘇進門正瞧見坐在窗子上微醺的人,疾步走過去一臉擔憂:“公主怎么喝起酒來了。”說著便要去奪她手里的酒壺。
云初一躲,見紫蘇奪了個空,她樂呵呵一笑。
微嗔道:“紫蘇,你不講道理。”
紫蘇有些摸不著頭腦,知道她是有些醉酒,也不反駁:“是,公主開心就好。”
“我不開心。”
“自打賽馬場回來,您就一直奇奇怪怪的。先是將自己關進屋子,再是莫名其妙的大哭一場,連您最疼愛的泫兒都不再理會了。現在又喝得酩酊大醉的。紫蘇問您,您也不講,我看不講道理的是公主您才對。”
云初瞇了眼,看向那輪新月,幽幽道,“紫蘇,我想念清風了。”
紫蘇身子一僵,眼眶瞬間泛紅。
次日,云初便的了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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