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尹苓月便病倒在自家院子里。
云初得到消息后,立馬讓人去請了太醫,但她素來體弱,這一病,連著三四日都無法進食。
云初心里有愧,想著如果自己不使小性子使尹苓月心里不痛快,她大概也不會病的這么突然。
于是,思索再三,還是捧著一盤子點心,去找她那位不管遇見何事都一臉鎮定的夫君去了。
她將點心放在桌子上,先是說了尹苓月的病情如何如何的嚴重,待她夫君終于肯抬眸看她一眼時,她才說了此行的目的。
“她是你姐姐,又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兒,為什么要我來求你去為她治病?”云初道。
他放下手里的毛筆,擰著眉頭瞧著她,“我可沒說過要你來求我。”
“可京中的太醫都治了好幾日了,仍是不見起色。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其他人了。”
“我的身份,不適合給她醫治。”他說著,又提筆寫起字來。
云初一急,“有何不適合的,你扮成其他人為她瞧病就是了。當初我病的那會兒,你不也是扮成了清風為我瞧的?”
“你與她不同。”他沒有猶豫幾乎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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