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何不同,”
“因為清風只會為你一個人存在。”他打斷她的話,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溫聲道:“阿初,從我將你娶進門的那刻起,清風就已經死了。當初你從遲嚴那里得到消息后差點出事,我逼不得已才會以清風的身份出現在你面前。可這次清風的尸體已被你埋在了公主府,隨著這個名字埋在地下的,還有清風的醫術,和這十年的過往。”
云初一怔,“這十年,你和我的過往嗎?”
“是。”
云初沉默了下,伸手扯掉他臉上的面具:“可你的這張臉,注定了和清風糾扯不清。”
他沒答話,云初繼續道,”你明知道后果,當初為何還要以清風的身份為我治病?只要你不出現,越安就沒人見過清風的樣子,日后也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你。”
“比起你的安危,一切都不重要。”他沉聲道。
“不重要”三個字讓云初心口一熱,那份淡淡的感動,慢慢的浮上心頭。在這個處處陰謀算計的皇城中,有人將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一句不重要,已將她的心緊緊的與他靠在了一起。
“你可怨我?”見她失神,他又問了句。
“怨你什么?”云初抬頭,一臉疑惑。
“詐死,讓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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