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走后,阜夏才漸漸斂起的嘴角的笑意。
適逢碧兒將溫好的茶水端過來,阜夏心里一陣怒氣憋著無處可撒,瞧見碧兒長袖一拂,一壺滾燙的茶水盡數灑了碧兒一身。
大喝道:“人都走了,還端過來做什么?”
夏日本就穿的單薄,碧兒胳膊上立馬紅腫一片,身上是火辣辣的疼,但嘴里卻不敢言一語。咬著嘴唇跪著將地上碎片一片片的拾起來。
碎渣割著手指,鮮紅的血滴在地上,指尖的疼痛,讓胳膊上火燒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阜夏垂眸瞧了眼伏在地上的人,冷聲問:“你的心里可是在惱我?”
碧兒驚恐的搖搖頭,抽噎道:“奴婢不敢。”
“不敢?這世上沒有人是不敢做某件事的,不敢,只是沒有走到絕境,逼自己一把。曾經你可曾想過你會殺人嗎?”
碧兒立馬抬起頭,搖搖頭,“奴婢沒有殺人。”
阜夏一笑,“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這和你殺的有什么區別呢?”
“奴婢,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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