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園里,云初披頭散發(fā)的坐在床榻內(nèi)側(cè)。
窗子邊,是某個衣衫不整之人,筆直修長的背影。
這二人已僵持了近兩個時辰,他站著,她坐著,任誰都不想先自服個軟兒。
不對,確切的說,站著的人一直服著軟兒,而坐著的人一直冷著臉。
這一坐兩個時辰,任著誰都會受不了,何況云初在歐陽那里貪嘴多喝了幾盅茶。
這會兒,她不僅腰腿酸痛,還有一股股那個的意思讓她很是煎熬。
又忍了小半個時辰,實在忍無可忍,于是朝著門外大喊一聲:“泫兒,將夜壺抬進(jìn)來。”
窗邊之人身子一頓,立馬回過身來,擰著眉頭瞧向她。
云初慢吞吞的從床上挪下來,正要寬衣解帶時,猛地抬起頭,一臉不爽的瞪向他:“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方便嗎?”
被呵斥,祁墨又悻悻的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她。
忙活完,隨著身子的放松,云初心里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但仍舊覺的不解恨,隨手抓起盤子里的荔枝朝那人砸去。
幾顆荔枝正好砸在他的后腦勺,他吃痛的回過身,卻不敢多言半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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