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默默地撿起地上的荔枝,規矩的放進盤子里,輕聲問道:“氣可是消了?”
云初咬牙切齒的瞧著他那張俊臉,一臉的不耐煩:“帶上面具回話。”
祁墨撿起地上的面具,指了指斷掉的線:“怕是帶不了了。”
云初想反駁,但面具確實是她親手扯斷的,她也無話可說。想起方才,她從倌館回到湘園后,二話沒說的先是將那人關進屋里蹂躪了一番。
自然,此蹂躪不過就是,撕,扯,咬,帶拳打腳踢,別無其他意思。
然后就是他解釋,她不聽;他不解釋,她就鬧;她鬧,他就哄;他哄,她就鬧的更厲害。
事后,她一直默默的詢問自己,方才在倌館里義正言辭的人是誰?誓死也要相信清風的人是誰?怎么一回來就沒能忍住呢?
想罷,云初長嘆一聲,淡淡道:“居山圖真的在云都嗎?”
祁墨搖搖頭,再次解釋道:“不知道,我不是為了居山圖。”
“得居山者的天下,你這般隱忍不正是因為那個位置嗎?你就算認了,我也不會怪你,你不必隱瞞。”
祁墨低頭瞧了眼自己胸前那一道道爪子印,心里對“不怪罪”三個字又有了新的定義。
“我確實聽過居山圖的傳言,但我從不將希望放在不確定的事情上。阿初,沒有任何人見過居山圖,這傳言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以你對我的了解,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不確定之事,賠上八年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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