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李瑾言叩響了公主府的大門。
由于云初身子有恙,泫兒領(lǐng)著管家去通知了祁墨。
這些日子以來,祁墨還是第一次沒有看著云初入睡再走。書房燈火通明,桌子上那本要抄寫“佛經(jīng)”的宣紙上白白凈凈,沒有半個字。
聽了泫兒的通報,屋里的人起身開了門,冷聲道了句:“帶本王過去。”
李瑾言看見走來的祁墨臉上大喜,立馬要迎過去,奈何看門的小廝一把攔著,他只得朝著祁墨一俯首,急聲道:“瑾言情非得已才這么晚還來打攪駙馬爺,昨日駙馬剛走不久,月兒便不知所蹤。我和花府的人找了一天,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就是找不到月兒,瑾言實在沒辦法才來麻煩公主府?!?br>
李瑾言覺得自己這番話說的夠真夠誠,平日里這夫妻二人不少幫他們的忙,這一次也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卻只見那人依舊一臉冰冷。
不波不經(jīng)道:“跟本王有關(guān)系嗎?”
李瑾言啞言,不曾想他拒絕的這般利索。
一旁的泫兒也是一愣,她知曉平時王爺愿意幫著李瑾言是看著云初的面子,這次公主出了事王爺心情不好是可以理解的,可眼下公主的身子并沒有多大問題,公主熱心李家的事,王爺不該拒絕才是。
“瑾言知道此事本不該再來麻煩駙馬爺,可瑾言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br>
“既知道不該麻煩,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
李瑾言又是一陣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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