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打開時,已是正午。
刺眼的光照的何玖凝睜不開眼,陽光下,那一身白裳的男子立在院中,脖頸間的汗水已浸透了衣衫。
何玖凝十分不解,剛剛還揚言給發妻一紙休書的人,又為何這么坦然的站在這里,只為了等一個心安。
他該是愛她的吧,可若真愛,又為何因那一身清白,而拋棄她?
何玖凝不懂情愛,以至于早年間她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那個叫做遲嚴的傻小子時,她認慫地逃走了,一逃三年,從沒有再回來過。
所以剛剛在屋里聽云初說起她不在的這三年發生的一切時,除了對那個已逝的青衣男子的惋惜外,更多的是對那個剛剛離開的男人的厭惡。
她不曾想,她走出房門的這一刻,看見這個男人,她一個從未涉足過情愛的人會突然覺得他是愛她的。
傍晚時分,送走何玖凝,云初撐著疲憊的身子對著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挑挑揀揀。
泫兒將盛好的洗臉水放在桌子上,低聲道:“這一桌子飯王妃已用了一個時辰了,不如泫兒先伺候王妃洗漱。”
點點頭,順著泫兒的攙扶起了身,云初望了眼門外,遼遼月光下依舊不見那人的身影。
內心一番苦澀,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樂,她這是怎么了,事故一場,竟變得這般矯情像個怨婦一樣的盼著夫君回來,他們本就是只有名分,沒有感情。
洗罷臉,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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