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陳季青鄰桌的那個女生，聽著講臺上老師語重心長的教誨，思緒卻在漫無目的地飄飛。她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陳季青和他的媽媽，他們兩人湊得很近，不知道陳季青說了什么，他的媽媽臉頰上暈開一朵紅云，但最終還是點了頭。

        她突然就很好奇他們到底說了什么。

        她不知道像陳季青這樣優秀的人——父母口中他人家的孩子，和老師爭相夸贊的對象，他會向自己的媽媽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他也會有無法實現的愿望嗎？

        然而事實上這個問題，直到她親眼看著陳季青和他的媽媽一起走出校門，也沒有得到解答。不過光是看兩人的背影，恐怕誰也不會聯想到他們是母子。

        陳季青的媽媽太年輕了，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年輕。她的丈夫大概很愛她，從沒讓她受過什么罪，所以即使她已為人母，神色間也有種不經世事的天真。

        ——

        這邊陳季青和媽媽回了家。屋內漆黑一片，父親說過他有事要晚點回家，這給了陳季青充分作亂的理由。大門一打開，不等燈光亮起，許清如就被他的親生兒子按在了墻壁上，在黑暗中陳季青急切地吻他，撬開他的嘴巴，啜吸著他的舌頭，他們津液交纏，密不可分。

        在喘息的間隙里，陳季青一遍遍地叫他“媽媽”，他的聲音帶了點啞，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字眼，從他嘴里吐出，就帶了絲絲縷縷的曖昧，仿佛這是世上最禁忌的詞匯。

        陳季青的一只手護在媽媽的后背，另一只手卻不安分地滑至裙底，順著大腿根慢而緩地向上移動，將輕薄的布料撥至一旁，重重地按壓起那塊突出的蒂肉。

        在許清如快要喘不過來氣時，陳季青終于松開了他的唇瓣，但他并沒有放許清如離開，反而壓低聲音引誘道：“媽媽，我想舔你的逼。……很舒服的，媽媽也很喜歡，所以媽媽不會拒絕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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