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如的腦子里還是一團漿糊，他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字眼，但一聽到陳季青委屈的聲音，他的內心立刻給出了答案。

        他稀里糊涂點了頭。等到陳季青撩起他的長裙，將腦袋埋在他的雙腿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逼口，他遲鈍的神經終于有了幾分清醒，但此時的他早已沒了拒絕的權利。

        他腿軟得要命，差點就坐在了陳季青的臉上。陳季青雙手托著他的屁股，指間都是溢出的臀肉，舌頭靈活地舔弄著他的下體，偶爾將舌尖探進他的肉道，用力一吸，腥甜的味道就在舌面上炸開。

        他高挺的鼻梁仿佛也成了媽媽發浪的見證。媽媽掙扎著想要從他身上離開，卻因為腿軟總是在半途就落敗，還不等完全直起身，被他輕輕地往下一按，就再次滑落在他臉上，有時剛好坐在他的鼻梁上，就那樣前后反復顛弄幾下，媽媽就在他臉上迎來了短暫的高潮，陰道里冒出的水液打濕了他英俊的側臉。

        他卻不甚在乎地舔了舔唇，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佳肴。等到他終于肯結束了，許清如已經被他送上了好幾次高潮，眼神迷離、紅舌半吐。

        久違的燈光終于亮了起來。陳季青癡迷地看著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媽媽，許清如裙子早就皺的不成樣子，內褲胡亂地扯下，扔在了腳邊。

        陳季青高興地吻了吻媽媽的嘴角，帶他去做善后工作，許清如的身體很快乏了，躺到床上時他隱約聽到陳季青在夸他，說他穿裙子好漂亮，他也夸了夸陳季青，說：“我們家寶寶也很棒！”

        陳季青默不作聲地接受了他的夸贊，但他沒有告訴許清如的是，在教室見到媽媽穿著裙子的那一刻，他就想這么做了。

        媽媽的愛并不公平，但他可以自己去爭取。媽媽總是忍不住對他心軟，這才讓他骯臟的想法一次次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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