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滿意地笑起來，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兩姐妹，視線猶如實質，仿佛可以穿透布料，描摹兩個女孩玲瓏有致、白皙無瑕的胴體。視線的遠處，莊嚴的靈堂與黑白的遺照影影綽綽，更反襯出背德不倫之感。

        “那還等什么？把裙子脫下來吧。”男人說道，從不遠處的儲藏間中，拿出兩個帶著三腳架的高清攝像機，架在合適的角度，對準兩姐妹，“這么難得的經歷，不記錄下來，未免可惜。”

        攝像機是他早就放在儲藏間中的，可見蓄謀已久。

        兩個女孩均是面上一紅，含羞拆下手臂的黑紗，褪去保守的喪服，露出豐乳細腰、長腿翹臀的少女身軀。她們裙下并未穿內衣，胸前只貼了形狀可愛的草莓乳貼，遮住凸起的粉紅奶頭，其余地方一絲不掛。

        喪服之下，如此暴露，自然是因為男人的命令。

        男人走過去，將乳貼緩緩撕下，攏住滑膩豐滿的椒乳，輕捻亭亭玉立的奶頭，笑道：“你們的父親，還沒見過你們的身體吧。可惜，生前無緣得見，死后倒可以看看。”他帶著兩個女孩轉身，面向遺照與攝像機，輕聲慢語，“他待你們不好，沒有履行父親的職責，讓你們孤苦伶仃，無人可依。”

        “今天，我要在他的面前，徹底占有你們，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從今以后，我才是你們的依靠。你們只要聽我的話，過快樂無憂的生活，就不會再有人來欺負你們，再有煩惱來打擾你們。”

        “凌先生雖然去世，但這未嘗不是一個新的開始。日后，你們和他再沒有一絲一毫的關聯，他不能再桎梏你們，也無法再傷害你們。所以，不要太傷心，新的生活……會比現在更幸福、更美好。”

        男人說著顛倒黑白的話語，姿態深情款款，仿佛情真意切，極為兩姐妹考慮。兩個女孩聽在耳中，竟是心中感動，只覺經此一事，雖然多有波折，卻仿佛重獲新生，擺脫了過往的沉疴舊疾。

        “其實，我們沒有很傷心……”姐姐靜靜地望著父親的照片，輕聲說，“他并不在意我們，心中只有他的事業、他的自在。到后來，我們也不在意他了。”“有的時候，我們看他，像看一個陌生人。”妹妹抬起眼睛，目光悠遠，“幾年時間，只見過幾面。或許在外遇到，他都不一定能認出我們。”

        “這樣的人，也能稱作父親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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