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凌先生并不算一位好父親。他不關心自己的兒女，只是高高在上，漠然給予物質供給，忽略了孩子成長過程中的情感需求。父女之間隔閡日深，無話可說，這才給了男人可趁之機，讓他有機會傷害女孩們。

        最初，女孩們連自己被強奸，都不敢告訴父親，讓他主持公道。后來，在男人的花言巧語下，兩個女孩將心理寄托完全放在男人身上，更是與父親離心離德，若不是這次意外，她們恐怕都不會想起自己的父親。

        聽到雙胞胎的剖白，男人沉下雙眸，微笑起來，“你們說的對，他不配做父親。所以今日一切，不過咎由自取，即便你們再荒唐、再羞辱他，也是理所當然。”他看似站在女孩的立場，為她們憤憤不平，卻不過是巧舌如簧，偷換概念，將兩個女孩即將上演的淫蕩性事，轉換為她們對父親的羞辱與報復。

        但這段話，卻恰恰切中了女孩心中隱晦的怨懟。再如何裝作云淡風輕，面對父親多年的不管不顧，年幼單純的她們終究無法釋懷。而男人的話語，仿佛給了她們一個情緒發泄的出口，讓她們放縱自我，以自身的浪蕩墮落，來報復父親曾經的冷漠忽視。

        ——看，你曾經不關心我們，好像我們可有可無。

        ——但你死后，我們仍非常快樂，你才是可有可無。

        “老師……”“主人……”兩個女孩心緒復雜，難以抑制，不由回身撲到男人懷中，露出予取予求的情態，邀請男人把玩奸弄，調教取樂。男人摟著她們，一雙大手放肆地在少女緊致光滑的皮膚上游移，一時撫摸她們單薄的脊背，一時揉捏她們挺翹的肉臀，一時把玩她們臀丘間豐潤的女陰，毫不遮掩下流猥褻之意。

        “真乖，老師今天好好疼你們，把你們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給玩透。”男人笑著，讓兩個女孩站好，離攝像機更近一些，命令她們親嘴摸奶，表演自慰，風騷發情。這是女孩們常做的事情，在鏡頭前表演淫戲，她們早已駕輕就熟。

        但在父親的照片前，卻是第一次。

        偌大的遺照高懸堂上，凌先生面容清晰，目光仿佛切實地投射出來，在看著她們。這帶來了鮮明的刺激感，讓平素視若尋常的淫戲表演，都仿佛禁忌不倫起來。女孩們身體發熱，竟感覺到些許緊張，連湊在一起親吻的動作，都顯得格外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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