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性器官比心誠實。
白溫比玉那諾更坦誠,他知道自己的雞巴在對著自己的親妹妹時總有比意識更快速一步的反應,白溫沒辦法忽視這種性沖動。
就比如現在,看到玉那諾泛紅的眼角,慍怒中夾雜著一絲委屈的眼神,白溫就仿佛被抽空了大腦,身體能做出的唯一反應就是不斷挺胯,把雞巴反復送入她的小嘴、頂撞她的喉嚨,享受著甬道內緊致濕滑的包裹和咬弄。
感受到口中的肉棒急烈地抽動,面前白溫的腹肌不斷繃緊打抖,玉那諾瞪大了眼睛,搖著頭拒絕男人的情潮。
她頭部的晃動帶動著男人粗壯的陰莖,根部被拽得有些不適,白溫不爽地兩只手抱緊她的腦袋,胯下一挺,濃白咸腥的精液被盡數噴散在她的口腔,抽出來的時候龜頭和嘴唇還黏連著一根水絲,那是津液與精液的混合。
玉那諾感受著那股濃精滑進她的喉嚨和食道,腦子一陣發懵,眼神變得清澈透明,呆呆地抬頭看著白溫,嘴角還溢出了一絲咽不下的薄精。
...?白溫低頭,看一眼呆呆的妹妹,再看一眼疲軟的弟弟....不對,等下...
怎么又他媽硬了...?...
媽逼的,該死的騷妖精。
白溫氣得額頭上細小的血管都在突突跳,無奈地趁著妹妹還沒反應過來,將她兩只手都別過身后,單手就能擒住,右手則不安分地伸向她兩腿間的隱秘之地。
即使是在水里,幾處地方的皮膚都已被水泡皺,白溫修長的手指觸到那柔軟的肉花時還是摸到了不同于清水的黏膩濕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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