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夏的私人帳篷在營地外圍一個單獨的小丘上，與主帳篷群隔著一條干涸的溪谷。帳篷內部比主帳篷更加粗獷。地上鋪著三層獸皮，最上層是一張完整的熊皮，熊頭還在，嘴巴大張著，露出已經干縮的牙齦和牙齒，空隙處嵌著他認不出是哪種動物的細小碎片。角落里的熔巖燈在燃燒著暗紅色的火焰，將整個帳篷籠罩在一層跳動的紅光中。空氣中混合著皮革的鞣制氣味、干草的味道，以及一種他描述不出來的、屬于食肉動物巢穴特有的腥臊。

        卡夏把他帶進來時已經解開了皮甲。上身完全赤裸。乳房飽滿結實，乳暈的顏色偏深，在她彎腰時下垂的弧度帶著一種不加修飾的重量感。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獸皮繩扔到他面前，然后用手背碰了碰他肩膀："脫掉。躺下。"

        艾德溫脫掉上衣躺到熊皮上。背部的觸感粗糲而溫暖，熊皮的鬃毛扎著他的皮膚。卡夏見他躺好后就走到熔巖燈旁取了一根蠟條。手指粗細的獸脂蠟，表面凝結著紅色的蠟層。她用熔巖燈的火苗點燃了蠟條的一端，舉到他胸口上方。

        第一滴熱蠟落在他的鎖骨上。蠟液在皮膚表面迅速凝固，從透明液體變成半透明的紅色固體，灼熱的刺痛一根細針扎在骨頭上方那層薄薄的皮膚上。第二滴落在胸口正中，熱度在胸骨上方擴散成一小片燙傷的平面，邊緣比中心更痛。第三滴在左側乳頭邊緣。乳頭的皮膚比其他部位更敏感，熱蠟接觸的那一瞬間他的上半身在熊皮上彈了一下。

        卡夏看了他一下，似乎是在確認他不會喊停。然后她繼續。沿著他胸口的中線從鎖骨到肚臍，她滴了大約十幾滴熱蠟。每一滴都在皮膚上凝固成一點暗紅色的薄片。

        她把蠟條放回熔巖燈旁，然后解開了自己的褲腰。獸皮短裙滑落到腳踝。她的兩腿之間掛著那條陰莖。處于半勃起狀態，長約十五公分，比艾德溫的短一些但明顯更粗，深褐色的莖身上覆蓋著一層淺淺的角質化皮膚。

        "過來。跪下。"

        艾德溫在熊皮上跪起來。卡夏走近了一步。她握著自己的根部將龜頭對準他的嘴唇。蘑菇狀的龜頭邊緣比她莖身的顏色更深，幾乎呈黑褐色，冠狀溝下方有一道凸起的棱線。那是獸人女性獨有的進化特征，專門用于在抽送時刮擦伴侶的陰道前壁。他張開嘴含了進去。獸人陰莖的味道與人類和精靈都不同。是一種混合了皮革、煙熏和汗液的濃烈氣息，像在嚼一塊被煙熏過的生肉。龜頭進入口腔后迅速完全勃起，在他的舌面上彈了一下，莖身比剛才更粗更硬，他的嘴角被撐到了一個無法完全閉合的角度，唾液從邊緣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卡夏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中，他感受到那根莖身上的角質化紋理在舌面上來回移動，每一次都帶著一股微咸的、屬于獸人的體溫。那層角質化表面在舌頭上摩擦的觸感一張粗砂紙，但不疼。是一種類似被粗糙石頭打磨過的麻木感。

        然后她將他推倒在熊皮上，翻身跨坐到他的腰間。她的陰道口對準他的龜頭——她已經分泌了潤滑液，量不少，但他還沒來得及想太多那層潤滑液是不是給他的，她就已經坐了下來。

        她陰道內壁的觸感與他體驗過的任何種族都不同。進入的那一瞬間他發出了一聲他無法控制的叫喊——不是因為緊，是因為痛。她的陰道內壁布滿了細小的倒刺狀角質突起，那些倒刺在他的龜頭和莖身的表皮上同時刮過，像被數十根細針同時扎入皮膚。不是刺穿——刺穿的痛更鋒利但更短——這是一種持續的、密布的灼痛，像整根陰莖被浸入一罐滾燙的粗鹽中。

        "感覺到了嗎？"

        她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倒刺在莖身上摩擦的鈍痛，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適應——倒刺在持續摩擦中刺激出了超越疼痛的信號，那些痛覺神經在反復被激活后開始將自己的信號與其他神經通路交叉傳導。他感到自己正在她的體內以另一種方式硬起來——不是血管充血的硬，是一種介于痛和快感之間的、他無法歸類的感官狀態。

        卡夏俯下身，張開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親吻，是真正地咬了下去。她的牙齒嵌入他的皮膚，鮮血涌出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她的瞳孔在血脈交換中泛起一層金色的光芒。同時她的陰道倒刺猛地收緊了一次——他的精液在劇痛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從陰莖根部涌出，從龜頭頂端的尿道口噴射出去，精液倒灌入她的子宮口。她能感覺到那股沖擊，每一下都知道他還有多少存貨。

        射精結束后她沒有立刻從他身上下來。她仍然跨坐在他身上，陰道還在節律性地收縮，倒刺的硬度逐漸降低，退回了正常陰道壁的狀態。她的嘴唇從他肩上離開時發出了一聲濕漉漉的分離聲，血從齒孔中滲出來，在皮膚上聚成幾顆暗紅色的珠子。她用拇指把其中一顆抹開，看了一眼指尖上的顏色，然后用舌頭舔干凈了——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評價這口血的成熟度，而不是評價它的味道。

        "力量確認。協議通過了。"

        她從他身上滾下來，趴在熊皮上，用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他的血。熔巖燈的光芒在她的皮膚上投出跳動的紅色光影。她側過頭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樣東西——如果艾德溫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種接近于"認可"的東西。

        "你的血脈通過了。回去告訴你的精靈女王，赤巖的礦脈通道可以開放——"她頓了頓，"還有，下次你來的時候，不用再談協議了。"

        這是一個人能給出的最高的信任：不需要第二次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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