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格莫夫沉思：“我還以為‘普遍語法’這件事應該很明顯的。”

        神原尊有些差異：“有什么看法嗎？”

        “嗯……比如說，世界上所有語言里，‘母親’的發(fā)音都包含了‘’這個音？”

        神原尊一愣，繼而轉(zhuǎn)過身去，肩膀抖動兩下。

        應該是在笑。

        英格麗德也皺著好看的眉毛，搖搖頭：“約格，這可不是‘普遍語法’。而且這是一個錯誤認識。”

        “是嗎？”約格莫夫很是詫異。

        “嬰兒能夠輕易發(fā)出的聲音統(tǒng)共也就幾個。無外乎‘’‘ba’‘pa’‘’‘i’‘o’這幾個音。嬰兒呼喊父母的聲音，當然也是從這幾個音里組合的。嬰兒發(fā)音的特點是鼻輔音n或塞音p，b，t，d加上元音a。”英格麗德道：“在格魯吉亞，‘’這詞是用來稱呼父親的。而在共和國北方，也有少數(shù)族裔用‘a(chǎn)’發(fā)音的詞匯稱呼父親。也有很多民族，在使用‘ba’‘da’發(fā)音的詞匯稱呼母親。”

        神原尊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的：“覺得世界上所有語言都用‘’稱呼母親，確實是一種狹隘的偏見——應當說，英格麗德所說‘普遍語法’的機制，更接近‘人類為什么會將這些發(fā)音組成父親、母親的詞匯’吧？當然也不準確就是了。這是一個相當復雜的問題。”

        向山有些好奇：“我們那邊還有‘娘’之類的稱呼吧？一直用到幾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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